第(2/3)页 然而就在当晚,夜半子时,两道身影悄悄潜入到宣平侯府。 两人熟门熟路的找到沈琼珠的院子,翻窗而入。 一身黑衣的楚安辞看着正在熟睡的沈琼珠,眼底带上笑意:今日你推我下水,我自当也要还你一二才是,亏本的买卖,我楚安辞从来不做! 楚安辞从袖带里拿出一个木管,上面的木塞打开,一股白烟刚好吹倒沈琼珠的脸上。 楚安辞看了看,收起作案工具,眼底那狡黠的笑掩都掩不住。 随后带着蓝英离开了宣平侯府。 翌日一早,宣平侯府后院就热闹了起来。 原因无他,竟是嫡小姐沈琼珠毁容了。 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夫,还有太医来看,都只说是过敏了。 但是却没有法子快速治好,只能开药慢慢养着,大约得半个多月才能恢复。 沈琼珠在镜子前,看着布满红疹的脸,心底一团团怒气往上窜。 哗啦一下,将梳妆台上的妆奁全都掀飞了出去。 沈夫人只能安抚,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,幸好半月就好,不然将来还能如何嫁人? 只是好端端的,怎么就过敏了呢! 宣平侯府鸡飞狗跳,楚安辞则安逸的养病。 她在院子里修养的这两日,萧氏和楚潇雨日日都来。 每次都是嘘寒问暖,很是关心。 但这一次,萧氏的神色有些不对。 她看着靠在软榻上,脸上还带着病容的楚安辞,张了张嘴,似乎很是为难。 楚安辞道:“夫人可是有事?” 萧氏叹了口气,“唉,没什么。” “就是......这几日京城有些不好的传言,与宣平侯府有关!” 楚安辞不动声色。 见楚安辞不接话,萧氏只得自己说下去,“京城都传沈小姐心思恶毒,害人性命,现在糟了报应毁了容。” “还说沈世子对未婚妻见死不救,薄情寡行,不堪为良人。” “大姑娘,且不说当日事实如何,但这样的言论传出去,你将来还如何嫁到宣平侯府去?毕竟事情是因你而起啊!” “虽然他们说的是沈世子和沈小姐,但将来他们也是你的家人,与你也是没什么好处的。” “并且沈小姐如果坏了名声,嫁不出去,将来你有了孩子,再有人提起现在的事,怕也是不好嫁人的。” “沈世子还是你的未婚夫,他现在还在科举,这样的传言如果不制止,会影响他仕途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