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暗中联系蛰伏在幽州和涿州的死士,让他们想办法混入挖地道的民夫之中,不必阻止挖地道,只需在三日后的子时。” “暗中松动地道北段的支撑木架即可,与此同时在密林边缘留下几处明显的挖掘痕迹,只要有利于让新州城的斥候发现就可以了。” “属下记住了……” 库莫邪将木牌贴身藏好,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,心中已有定计。可摩思巴却补充道:“等一下,还有民夫之中若有敢闹事逃跑的,不必真的杀绝,只杀几个为首的立威即可,剩下的人留着继续挖地道。若是民夫死光了。” “挛曼雷第一个便会拿我问罪,反而坏了计划。另外,时刻留意挛曼雷的动向,他身边有几个来自母族的死忠将领,若是察觉异样,务必提前报我。” “是!” 库莫邪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再次隐入黑暗之中,营帐帘幕无风自动,转瞬便恢复了平静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 摩思巴望着空荡荡的营帐入口,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,抬手拿起案上的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,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,压下了心底最后一丝不安。 他赌的,就是挛曼雷的狂妄,赌的就是张凌川的智谋,更赌二皇子挛曼穆多年隐忍的气运。 因为这一局新州之战,早已不是蛮族与大乾的疆土之争,而是权力棋局上的生死对弈,一子错,满盘皆输。两天之后,新州城城主府,张凌川却端坐在正厅主位之上。 他一身白色长袍,身姿挺拔,再也没有半分重伤的样子,因为他的身体在系统的修复下,基本上休息了两天便已经恢复如初。 可就在这时! 二虎却手持密报,快步跑了过来道:“老大,蛮族大营的密探传来消息,挛曼雷果然在北城密林安排民夫挖掘地道,扬言三日之内破城。” “还有蛮族大营内部似乎不稳,大祭司摩思巴与挛曼雷貌合神离,这几天都有密探看到有黑影潜入摩思巴的营帐,行踪诡秘,秘密在商量一些什么东西。” “哦,是吗?” 张凌川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道:“看来蛮族比我们这边要更精彩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