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李云龙,虽然脸上还带着惯有的粗犷,但在白鹿活泼的映衬下,似乎也放松了许多,甚至罕见地露出了些笑容,与平日里在学院和家里的沉闷判若两人。 恰在这时,丁伟端着个酒杯晃悠了过来,顺着陈朝阳的目光也看到了李云龙和白鹿,他咧嘴一笑,不以为然地摇摇头: “嘿,老李这家伙,动作还挺快。我看他跟那文工团的白鹿同志聊得挺投机嘛。 出来散散心也好,省得整天跟田雨在家里怄气,憋出毛病来。” 他话音未落,孔捷也沉着脸走了过来。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,语气与丁伟截然相反,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忧虑:“投机?老丁,你看清楚了。 这是简单的聊天吗?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 他家里矛盾还没解决,跑到这种场合和年轻女同志举止过于亲密,传出去像什么话,这是犯错误。” 丁伟呷了一口酒,反驳:“老孔,你这话就严重了。跳个舞,说几句话,怎么就扯到犯错误了? 你也知道老李家里不痛快,还不兴他出来透透气?我看那女同志性格开朗,开导开导他也挺好。” “开导?我看是引火烧身!”孔捷语气加重,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朝阳,“陈主任,您看这事儿,老李这是昏了头了! 他根本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。” 陈朝阳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李云龙和白鹿身上,两人似乎准备一起步入舞池。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杯,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“叩”声。 他脑海中闪过之前模糊的记忆碎片,以及今晚观察到李云龙独自到场时的那份异样感。 丁伟可以觉得无所谓,但他和孔捷,作为战友和领导,不能眼睁睁看着李云龙在歧路上越走越远。 “丁伟同志,”陈朝阳终于开口,打断了丁伟满不在乎的辩解,“你觉得是小事,但在很多人眼里,这就是作风问题。高级干部的个人生活,从来就不是纯粹的私事。” 他转向孔捷,眼神锐利:“孔捷同志的担心是对的。这不是小题大做。 云龙同志性格直率,容易冲动,在个人情感问题上缺乏足够的警惕性。 第(2/3)页